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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20
还是流水帐
只是记记琐事,不为承载什么,不设全文预览了。 -
2006-01-19
火车
(偶尔记记流水帐,不追求宏大叙事)
13号,星期五,座号11车11号。
中国有13亿人。这个数字却远没有视野中的百来人那么强烈的给我“中国人多”的认识,就像“大犬座距离地球多少光年”远没有早上出门踩了一坨狗屎来得震撼一样。
我的座位距离厕所只有5米,却不敢去上。憋了一天实在憋不住,花了15分钟走到厕所前,等了15分钟,再花了15分钟走回座位,就为了那足有一分钟的舒畅。舒畅得让我差点吟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对座一哥们在对一MM自我介绍。叫张骁。政治学院的。算是阿兵哥,不过便装看不出来,挺帅。
然后转过来问我是哪的,我说交大。当时手上捧着休谟的《人性论》,那MM说交大的学生就是XXXX(这个褒义词我忘了)。我说我没事装装逼。旁边一交大的校友说装逼装了一个晚上有你这么装的吗?
事实总被人当成谦虚,这句话也许又要被人当成谦虚,这句话也许还要被人当成谦虚。我打了个盹,睁眼的时候看到张骁和那陌生MM牵上手了。
再打了个盹,睁眼看到那MM坐张骁腿上。
还没等我再打盹,两人就亲起来了。而我中途半夜给个没座的MM让了个座,然后在过道站着。要不是她睡一会睡够了来换我我估计会乖乖在过道杵一通宵。
非没贼心,实没贼胆。
人性啊人性,先有人还是先有性?我冲张骁竖了竖大拇指,开聊。确切的说基本上一直是他在说我在听,似乎只要我不睡着他就会一直说下去,让我产生火车是在唾沫的海洋中航行的轮船的错觉。所谓的健谈。而我的博客只能称为贱谈。
他说:“你是交大什么专业的?”
我说:“计算机。”
他说:“交大不错啊。”
我说:“也没啥牛逼的,像我这个专业有很多人学了四年连个系统都不会装,连显卡声卡都分辨不出来。”
他说:“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交大的工商管理挺出名的吧,我一直想学管理,但家人不让,说这些都是虚的,非找关系让我学法律。
“我高三那一年刚开学就知道我要去哪念书,所以学校都不常去。班主任跟我关系很好,直接跟我说上课不用去了,有事通知我,高考来考了就行。我当时就在学校里放话,说我就算考100多分也跟你们考300、400分的一个样,把别人打击得一点脾气没有。后来高考第一门考英语,监考老师看看我然后再瞟瞟旁边的女生,意思是要我抄,看我没动作他干脆走出考场,背着身。我还是没抄,再卷子上涂了两个桃心就出来了。考数学的时候也是,涂了两个桃心,再乱填填选择题,12道对了3道,考了15分。考语文,感觉做得很顺手,作文写满了还写到卷子背面,咱这种人就靠一张嘴瞎扯。
“后来通过关系进了政治学院,算是军人了。长官跟我们说,打什么别打架,做什么别作弊。”
我说:“交大倒是有个联子,上联是‘宁可没人格不可不及格’,下联是‘考试不作弊来年当学弟’。”
他笑笑说:“我们那学校打群架的时候倒是挺多的。有一次和XXXX(这个组织我忘了,好像是武警大队之类的)起冲突,几百人冲进去把人家宿舍一到五层能砸的全砸了,后来来了个记者和两个肩上带星的,一群人冲过去把那两个带星的打了,记者没敢打,只把他相机砸了。”
我说:“什么时候的事?”
他说:“两个月前吧。后来处分了几个带头的,直接开除回家了。当兵最大的好处是待遇好,(指了指不远处他的同学)那小伙毕业后就直接提杠了,然后每三年稳升一级,除了两道坎:上尉升少校和上校升少将。官职高了还有专车,军车不用管红灯,上次我们去长安就前面两辆开道,后面两辆断后,横冲直撞。我比较渣,如果要提杠还要搞关系花个十几万,不过十几万买一辈子的铁饭碗也很值。”
我说:“你有这个打算?”
他说:“我不干。让我一辈子呆在同一个地方做同一件事情,我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人就是要活个自在。
“咱们军队那么好的待遇,钱从哪来?取之于民,用之于自己。国家那么大的军队就靠纳税人养着,和平时期不打丈军人的价值也体现不出来。上次和民间组织冲突,别人来了句‘没我们纳税人,你们吃什么’,骂得我们一点脾气没有。
“我干过不少工作,酒保、服务员、律师事务所给人跑腿……学到的两件事一是赚钱难,真的很难。二是学会怎么揣摩上级的心思,我当服务员时就不得不成天猜测头头心里怎么想。
“我有个同学是搞审驾照的,某个暑假他妈病了花了两万,都是他审照挣的。他的目标是垄断西安的驾照审验。
“我的同学怎么挣钱的都有,有贩手机的、贩二手车的、贩电脑的。很多一杠二、两杠一没专车的长官要用车还要找我们,虽然是上级还要请我们吃饭。看我的同学这样我能不努力吗?再不努力就被远远甩在后面了。
“我还有一个山西的同学,家里三个煤矿,一所私立中学,高中没毕业就挂名当那所中学的校长,也是通过关系进来的。来的时候前面一台宝马,后面一台奔驰送来,读了一个月觉得上当了,不想读了,又是前面一台宝马,后面一台奔驰接回去了。有钱还不显富,走的时候把入学发的军用水壶、被子什么的都带走了。
………………………………………………(太困了,太多了,不写了)一直聊到岳阳,他才搂着刚泡的MM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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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19
CS啊CS
上星期某日晚,2easy说要通宵训练。有点困,想找点有激情的音乐,就听了加勒比海盗的插曲《He's a Pirate》(试听地址http://www.117t.com/Play/117T_58812.htm)。似乎从前的心态又回来了。
通宵回来,继续站在阳台上听。边听边想着荡胸生层云什么什么的一览众山小如何如何的词句和睥睨天下怎样怎样的成语,可惜不是站在泰山华山或其他什么牛山之巅俯瞰云雾缭绕的群山。我想到这些的时候,头上的左边晾着老周的内裤右边晾着殷矛的袜子,俯瞰着杂乱的建筑工地。周五晚,落乡说,游戏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说,有钱拿就不是游戏了,是part-time job。
怎么说CS也是我除了父母给的生活费以外唯一的经济来源。第一次靠CS拿奖金是在大一刚入学没多久,和几个朋友去凯特网吧比赛拿了个季军,当时是宝君领的队。奖金5人一共100,后来吃饭吃得高兴把奖金吃光了,宝君还贴了20。
大二,宝君出去打了一年公网打成了西安知名CSer,留了一级。我在宿舍打局域网杀iceworld杀成个人见人骂臭名昭著的cheater,尽管我没作过弊。也留了一级。
到我入队的时候,宝君成了我的上届精英队前辈。
过了三年,又和宝君成为队友了。
周六早上,2easy来叫门。我说我在睡觉,蹭机免谈。
他说有重要的事,不是蹭机。结果我开门了他还是来蹭机的。
边看着NiP和SK的比赛边和我扯淡。
我说,影响我睡觉下午会发挥不好的。
他说,你就不行么,就算你发挥不好还有我呢。
我说,正因为有你这个菜,我要再菜了那就完了。
下午,第一场对手是西安翻译学院。
对方有几个队员认识宝君,一上来就打字:xi an zhi ming CSer wltdo.(wltdo是宝君当时用的ID)
宝君回了句:xi an zhi ming sb xxx.
赛前灌了瓶绿茶,上半场发挥抢眼。晚上集合,训练。
到了辉煌,kb也在。他说,听说你今天很飙。
我脸上浮现出内心的high和来自传统的谦虚习惯矛盾统一的表情。
他说看你这表情八成没错。
2easy说,今天还有个MM在Comet旁边看呢。
我说我没注意。不过心里暗爽。
他说,你今天是不是超常发挥了?
我说,超个辣子,只是平常训练没正式比赛认真,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hello kitty了?过了一会,宝君的那几个西翻的朋友也过来了。
我在戴着耳机听音乐,摘下来的时候听到“……今天热身的时候就1v4”
好像是在说我。
回头看,看到宝君指着我说,他看起来很文气,打法却很野蛮。(后来bbs灌水,700用了个词概括这句话:闷骚。)半兽人部落出来的。21:00,和SS一块回学校。
经过东南门警卫室,我看了看光可鉴人的外墙。
SS说,帅不?
我说,不帅。
他说,那你照个屁。
我说,不帅才要照么。
他说,其实我觉得你挺帅的。
我说,你要是个mm就好了。
后来想想发觉不该这么说,要是有mm长他那样,那她算完了。
好像20几年来一直忽视仪表,也该注意一下了。至于内涵……老子从来就没缺过。原本估计打赢了西翻,拿前三是没什么问题了,搞不好能拿冠军也说不定。
后来却输给石油大学,拿了个第四。
奖金就这么没了。晚上,2easy在Q上哭着问我,石油怎么突然变强了。
我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他说你郁闷不?
我说有点儿。我比赛的动机,跟为校增光的虔诚或者追求理想的狂热还是其他什么的毫不搭边,只是想趁着还没变得太菜混个奖金罢了。
其实我也有理想,我的理想是金钱和美女,就是大多数男人称为事业和爱情的两样东西。
穷男人追富女人是浪漫,富男人追穷女人是霸占,《泰坦尼克号》就是这样。(郑渊洁说的)不过现在的主流是多数MM喜欢被霸占,所以我要为大概率事件作准备。
我要挣钱。对CS,其实说不上喜欢。
忘了是大一下学期还是大二上学期,就以一个星际玩家的身份加入电子竞技协会。
那段时间冲击波病毒泛滥,网络经常间歇性抽风,上不了战网,就只好在局域网玩星际。
成天被一个叫xjtu~keke的人蹂躏,蹂躏得我没信心。而局域网玩星际的人又比较少,所以很难找到供我蹂躏的人。
于是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适合打星际,所以就改玩原本不怎么喜欢的CS。
之后才知道那个叫keke的家伙号称交大第一快手,另一个称号是西交双雄之一。
再后来这厮拿下了NUGL陕西赛区的星际项目冠军,就在我们拿到CS项目亚军的时候。
于是我又有了可以意淫的事:曾经打赢过NUGL陕西星际冠军,尽管交手N次只赢了一次。所以要是没遇上keke,我说不定现在不是CSer而是SCer。
可是我遇上了,变成了CSer。起初发现自己似乎在这方面挺有天分,老被人认为是作弊。后来加入战队后别人枪神枪神的叫满足了很大的虚荣心,虚荣心转化成动力,再后来拿了奖金,奖金再转化成更大的动力。
虽然打工说不定能拿到更多薪水,不过打CS拿奖金就像柳永嫖了妓还拿钱一样,爽完了更爽。
CS现在对我来说像块已经挤得差不多的海绵,要费很大劲才能再挤出新东西。
不像其他事,轻轻一捏水就哗哗的。
不想CS了。
不过这样就没奖金花了。所以我要找些新的能赚钱的事做做。前一段时间玩忧郁,玩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还忧郁个屁。
套用韩寒的话说,狗都不忧郁,吃饱的人瞎忧郁给别人看什么呢。







